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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我也喜欢上了喝茶,周末清闲时分,摆张小木桌,捧杯沏茶,开水向杯里一倒,马上看到一团白雾腾空而起,好似白鹤,白鹤们点了几下头,便朝蓝天翩翩飞去了。再往杯子里一看,杯中的茶叶都齐崭崭地悬空竖了起来,就像一群破土而出的春笋。过了一会,又慢慢下沉,就像是雪花坠落一般。小时候接触到茶,总觉苦涩,但后来慢慢了解到茶后,深入喉咙后的那种清香的回味,让人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慢慢的让你融入其中,把茶冷眼看红尘,借茶静心度春秋。齿颊留香,清香悠远,清澈明白,精心养神,让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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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在《茶经》中曾言“茶之为饮,发乎神农氏,闻于周鲁公。齐有晏婴,汉有扬雄、司马相如,吴有韦曜,晋有刘琨,远祖纳、谢安、左思之徒,皆饮焉。”中国人喜欢茶,中国也是茶饮的发源地之一。“神农尝百草,一日而遇七十毒,得荼以解之”,这句出自《神农尝百草》中的“荼”,指的就是茶。由此可见,茶在中华名族的历史长河中,经历了药用、食用,到宫廷饮料,最后成为大众饮品的漫长发展历程。饮茶的风气滥殇于魏晋,被崇尚清谈与佛道的文人、僧人视为陶冶情操的高雅活动,寄予了士大夫志趣与精神的文化象征。以茶为吟咏对象的文学作品也应运而生,如鲍令晖《香茗赋》等,为唐代茶文化兴起奠定了基础。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佛教徒这种的茶禅结合,使得茶不单是饮品,有相无相,不即不离。盖水为天下至清之物,茶为水中至清之味,其“本色滋味”,与禅家之淡泊自然、远离执著之“平常心境”相契相符。一啜一饮,甘露润心,一酬一和,心心相印。从东晋盛行,更多的文人墨客钟情于茶,研究茶。比如明代罗廪在《茶解》上曾说:“茶须徐啜,若一吸而尽,连进数杯,全不辩味,何异庸作。”喝茶要徐徐啜之,在你的口中经细品,方得其真味。只是抿一口,不得其味,因为只有茶水茶汤在口腔中的那种充分的接触,它的清凉感,它的花香、芬芳物质,甚至茶的烈性、苦涩度,才能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每一步都是那么的重要,都要适其机,找到那种对等的方式。一步做错,就找不到那种该有的味道。

泡茶要有一种精神状态,凝神聚气,首先判断它属于轻火茶、中火茶还是重火茶,从它的茶性上来判断,所以需要了解这个茶。通过这些决定后面的出汤时间、水温、器具等等,否则茶性就不在。

陆羽说:“茶之为用,味至寒,为饮最宜精行俭德之人。”对需要修身静虑、打坐参禅对僧人来说,茶具有提神醒脑、生津止渴的功用,是修行时的最佳饮品。传说达摩祖师在嵩山面壁的时候,不堪困倦,竟将眼皮割下,结果他的眼皮入土长出了一颗大树,后来他的弟子采摘树上叶子来烹煮,饮用竟发现有提神醒脑的功效。而这棵树,就是茶树啦。

“禅茶”指的是由寺院种植、采制、饮用的茶,而“茶禅”指的是禅师以茶悟道的一种修行法门,“茶”与“禅”本质相通,“茶禅一味”的说法出自宋代圆悟克勤禅师,圆悟克勤禅师还曾手书“茶禅一味”赠予日本高僧荣西(镰仓时期),也让日本等国知道“茶禅一味”的精神。那么如何理解茶和禅的关系呢?

在我看来,茶和禅相同的地方是“返本”,就是“自然”。这四个字说起来很简单,但是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在喝茶的时候都会感受到不同的东西,有的人就是简简单单的作为一种消遣、一个饮品,他只想得到他想要的就行了。但要想了解茶的内涵,那么对他来说,去深刻的体会茶当然就很重要。禅文化与茶文化在内在精神上一致性,饮茶一方面让人静心清志,另一方面通过亦甘亦苦的性味,引导着僧人们更深刻的参悟人生。二者的相互渗透和英雄,加上“农禅”修行方式的盛行,使得茶禅文化逐渐成型。茶就像一面镜子,以镜鉴吾,反映出每个人的心理状态。而禅不光是宗教含义,更是一种哲学和美学,禅如果仅仅存在于隐士中,而不是日常化,没有把禅融入到文化内涵中去,那岂不是可惜的事情,而茶中品禅就是一种禅意。

因禅与茶拥有颇多共性,茶禅文化因缘深厚。佛门经卷中不乏僧人吃茶的记述。

比如禅宗重要典籍《景德传灯录》,成书于北宋景德年间,是历史上第一部官修禅书,里面记载了禅宗的世系源流。在《景德传灯录》中书内18位禅师共二十多次用及“吃茶去”,包括庐山归宗寺智常禅师首次言及“吃茶去”的故事。

禅宗形成初期,禅林尚无明确的制度规定,那时候的僧人多为“云水僧”,没有固定处所,依靠化缘布施为生,大家行事也各有标准。当日益增多的僧人聚集在寺院时,管理变得困难起来。唐中期,马祖道一的弟子百丈淮海为禅宗礼仪制定了清规,成书《百丈清规》,其中明文细述了禅宗中禅茶茶道的规范,茶会及茶礼也成为佛事活动中的重要内容。宋代,《百丈清规》重编为《禅苑清规》。及至元代,《禅苑清规》又被重编,定名为《敕修百丈清规》并奉行至今。福岛俊翁曾指出,通观其中,几乎所有的法要仪礼、应接管待里,都有奠茶、上茶、点茶、吃茶、会茶、讲茶的记载,可见茶礼已渗入几乎所有的寺院活动中。而茶在禅林中,不仅是以饮品以及茶会茶礼的形式存在,它更是一种精神境界的象征。常言道:“挑柴运水无非道,行住坐卧皆是禅。”禅宗提倡自见本性即为佛,人们通过与禅一味的茶,通过“吃茶去”等日常行为来洗涤尘心,参悟禅谛。

当如沸水一般的困难来袭时,茶叶有的抗争不息而浮水面,有的躲避屈服而沉杯底。茶如人,初沏的茶色绿味香,一如青春的活力;久喝的茶色淡味寡,一如暮年的衰老。

喝的是一种心境,感觉身心被净化,滤去浮躁,沉淀下的是深思。茶是一种情调,一种欲语还休的沉默;一种热闹后的落寞。茶是对春天记忆的收藏,在任何一季里饮茶,都可以感受到春日那慵懒的阳光。坐在一个人的房间,倒上一杯茶,看着茶叶的翻卷也常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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