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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在听播客?2021听众调研报告发布

报告中提到,播客听众主要来自北京、广东和上海,这三个城市占比接近50%。听众年龄集中在18-35岁之间,其中18-25岁与26-30岁听众人数相近,分别为31.2%、30.9%。男性听众占比为53.7%,略高于女性听众。在听众的职业构成中,IT互联网和学生群体占比较多,两者相加超过30%。
报告显示,57.8%的听众倾向于休闲和知识并重的内容。在具体内容细分领域上,44.6%的受访者选择了影视,其次为历史、搞笑、文学、音乐等。其中体育、建筑、汽车、亲子因目前市场空白,收听的占比相对较少,这也给创作者们提供了内容发力的新领域。在收听频次上,听众有较高的收听粘性,超过五成的受访者有每天收听播客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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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麼階級就要接受什麼命運:《小捨得》真的批判了中國教育現狀嗎?

就目前的社会结构来说,裹挟在巨大竞争中最为焦虑的就是收获高等教育的中产阶级,他们的财富往往通过个人奋斗得来,因此也更加害怕下一代因为“不够努力”而造成的阶级下沉。

众所周知,中国实行的是九年义务教育制度,这意味着每一个公民都有免费接受小学和初中教育的权力。但是事实上,教育资源的分配从来就是不公平的,发达地区好于欠发达地区,城市好于农村,不同学区也有巨大差异。因此,有能力的家庭为了孩子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必然会以各种方式流动到教育资源比较好的地方,而家庭经济较差的家庭则会慢慢被排除出去,如果没有政府的宏观调控,必然会出现学区房越卖越贵,“寒门难出贵子”的现象。另外,在当下的中国,学校教育早就不能满足孩子竞争的需求,大量的教育资源不仅集中在发达地区的核心学区,更被资本收编,导致层出不穷的辅导班的出现。

经济学著作《爱、金钱与孩子》(Love, Money, & Parenting:How Economics Explains the Way We Raise Our Kids)就曾指出,育儿的差距会成为一种“陷阱”。越是富裕的家庭,父母的受教育程度越高,也会越重视下一代的教育。他们有足够的金钱、资源和见识为自己孩子的发展助力。相反,蓝领阶层的父母则无暇顾及孩子的发展,因此他们也就无法实现阶级跨越,如此循环往复,社会阶级的固化现象会越来越严重,这就是所谓“育儿陷阱”。

王柯:近代中國民族主義的誕生與明治日本(上)——單一民族國家的日本根源

从字面上看来,自由民权运动是“争取人民的自由和人民的权利的运动”。但是关于自由民权运动的性质及其评价,日本学界中一直存在分歧。日本著名历史学者菅孝行指出:“自由民权运动有不满士族和一揆农民两个源流”,“由此产生的提倡人民主权论的政治思想,以农村共同体为根据地的社会思想,成为自由民权运动的支柱。”但是又有人认为,虽然运动早期打出了自由和民权的旗帜,但是当时大家并不清楚自由和民权的真正含义;无论是传承了尊王攘夷思想的不满士族,还是向幕府要求减税的“百姓一揆”(农民暴动),参加者的目的充其量不过是反对政府、抵抗威权,“其性质是无法用今日的‘市民’的概念来理解的”。古屋哲夫进而指出:“由于运动继承了尊王攘夷的传统,这一点能够说明日后的右翼分子在民权运动开始时何以也曾混迹其中。自由民权的思想与尊王攘夷二者油水难溶,所以这些人当然是不可能想到它的。事实上,无论是自由或是民权,这些思想都不是当时的日本人自己的想像。换言之,当时人们只是在自己的理解能力范围内利用从欧美输入的思想开始了民权运动而已。”
古屋在这里点到了日本的自由民权运动的与生俱来的缺点:它虽然提倡天赋人权,但从一开始就将尊皇思想做为自己的合法性根据。

所谓“国体”,原意为国家的状态,形态,也就是国家的存在形式和根本体制(包括主权所在)。近代日本的国体论,就是主张日本在国家形式上是一个具有“皇运无穷、天皇神圣和忠孝一体”三点特征的神国的思想和学说,所以在江户幕府时代的封建体制下并没有很大的市场。只是到了明治时期以后,国体论才作为打破封建体制的思想根据,逐渐成为日本社会所普遍接受的一种国家思想。尤其是到了斯宾塞的适者生存思想进入日本之后,以国家利益至上、国权重于民权的风气日盛,国家主义与国体主义结合的倾向越来越明显。“以森有礼和元田永孚最为典型,虽然都是支持近代日本的天皇制国家的意识形态,在国家至上主义这一点上没有任何区别,但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类型。一方是站在合理主义的、进步主义的、近代主义的立场上争取国家价值,另一方是站在非合理主义的、传统主义的、反近代主义的立场上。如果简单地进行分类,前者可以称为国家主义,后者可以称为国体主义。”

正是在这些具有强烈国家意识的明治思想精英的国体论论述中,近代日本的民族主义完成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单一民族国家思想建构。

以近代民族主义为基础的日本近代国家思想的成长过程,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自由民权运动的阶段,成为这一阶段的运动的指导思想是法国大革命的天赋人权和自由主义思想,而其标志就是从追求人人平等之社会的愿望出发接受了nation的概念。第二个阶段是国粹主义的阶段,这个阶段的重要标志就是nation被蜕变为“民族”,并被赋予了以地缘为单位的文化共同体的性质;这是一个质的转变。因为它阉割了nation思想的“启蒙”性质,将历史近代化的主体由个人变成了共同体,从而颠倒了人民与政治权力之间的支配与被支配关系,而催化出这一质变的是斯宾塞的社会进化论思想。第三个阶段为国体论的阶段,其标志就是通过对天皇制的再解释将“日本民族”变为“以天皇为祖先的一大家族”,从而给“民族”再赋予血缘共同体的性质,并由此引发出日本是一个单一民族国家的结论。

哲学家是如何加工思想的?

不愿意收集的人不可能在哲学里继续前进。收集哲学论题本身就具有启蒙的效果,因为不存在唯一的观点,它们可以被其他的观点所取代。一种特定观点的特点只有通过比较才能被更好地看清。
在收集中,自己和他人的界限很快就会变得模糊不清。这没有什么不好,思想必须流动,从一个头脑流动到另一个头脑,所以要找到思想产生的源头常常会很困难。人们时常会发现,那个被认为是源头的奇异脑袋其实也是从别人那里得到的想法。虽然我们不应该用别人的功劳往自己脸上贴金,但那些坚持只用自己想法的固执之人也只会降低自己的创造力。
如何收集完全取决于收集人本身。

Why do we buy into the ‘cult’ of overwork?

“Burnout has cycles – like it gets rediscovered, then it dies down, & gets rediscovered again,” says Maslach, who has studied burnout since the 1970s.

Workplaces can be very unhealthy environments – if there was any time to change the way we work, now is the time to do it – Christina Maslach
“The pandemic has been powerful not only in making salient many of the things that matter most – health, family, relationships – & in disrupting some of the routines & systems that were keeping people on the treadmill,” says Maitlis.

& at the end of the day, companies want to make money. “We dehumanised the workplace a long time ago, & I’m not saying it with any pride,” says Lechner. For many companies, it’s still: “If you don’t work, then someone else will come along & do it. & if that’s not gonna help, we’ll allocate it to the AI. & if the AI takes over, we’ll put together a gig workforce.” Overwork, or get left behind.

We’re at a crossroads: we can prioritise our wellbeing, or prioritise sending an email at 0300 because it’ll impress the boss. Letting people work from home can only go so far in easing the burden – it has to be up to the workers to stop making burnout somehow desirable, & up to the companies to stop making the workers feel like they should.

“If you take a plant & put it in a pot & don’t water it & give it lousy soil & not enough sun, I don’t care how gorgeous the plant was to begin with – it isn’t going to thrive.”

David Graeber | 论飞行汽车和利润下降

70年代以来取得进展的主要是医疗技术和信息技术——也就是模拟技术。它们是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和翁贝托·艾柯(Umberto Eco)所说的“超真实”(hyper-real)的技术,也就是做出比原物更真实的模仿。后现代敏感性就是一种我们以某种方式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历史阶段的感觉,在这一阶段,我们明白没有什么是新的;关于进步和解放的宏大历史叙事是没有意义的;现在的一切都只是模拟、讽刺性的重复、碎片化和仿作(pastiche)——所有这些在技术环境中都是有意义的,在这个环境中,唯一的突破是那些使我们更容易创造、转移和重新安排虚拟投影的东西,这些东西要么已经存在,要么我们逐渐意识到永远不会存在。

因为事实证明,真正出现的技术是最有利于监视、工作纪律和社会控制的技术。正如我们不断被提醒的那样,计算机开辟了某些自由的空间,但它们并没有带来阿比·霍夫曼(Abbie Hoffman)所设想的无工作的乌托邦,而是产生了相反的效果。它促成了资本的金融化,使工人铤而走险地陷入债务,同时也为雇主创造“灵活”的工作制度提供了手段——既破坏了传统的工作保障,又增加了几乎所有人的工作时间。随着工厂工作岗位的输出,新的工作制度击溃了工会运动,摧毁了工人阶级有效政治的任何可能性。

在自然科学领域,除了管理主义的暴政,还有研究成果的私有化。正如英国经济学家戴维·哈维(David Harvie)提醒我们的那样,”开源”研究并不新鲜。学术研究一直是开源的,即学者们共享材料和成果。当然有竞争,但这是”共济”的。在企业部门工作的科学家就不是这样的,他们的研究结果会被嫉妒地保护起来。但企业风气正在学术界和研究机构中蔓延,使得即使是公共资助的学者也将他们的研究结果视为个人财产。学术出版商让发表的研究成果越来越难以获得,进一步封闭了知识公共空间。结果,愉快的、开源的竞争变得更像传统的市场竞争。

在资本主义最后的这个僵化阶段,我们正从诗意的技术走向官僚的技术。我所说的“诗意的技术”是指利用理性和技术手段将疯狂的幻想变为现实,所以,诗意的技术与文明一样古老。刘易斯·芒福德(Lewis Mumford)指出,最早的复杂机器是由人民制造的。埃及法老之所以能够建造金字塔,只是因为他们掌握了行政程序,从而能够发展出生产线技术,把复杂的任务分成几十项简单的操作,并把每项操作分配给一个工人团队——尽管他们没有比斜面和杠杆更复杂的机械技术了。行政监督把农民大军变成了一台庞大机器的齿轮。而很久以后,在齿轮被发明之后,复杂机械的设计体现了最初为组织人民而形成的原则。

首先,我们需要重新思考一些关于资本主义本质的最基本假设。第一个假设是,资本主义等同于市场,因此两者都与官僚制度不相容,而官僚制度是国家的产物。第二个假设是,资本主义在本质上是推动技术进步的。由此看来,马克思和恩格斯对他们所处时代的工业革命的狂热似乎是错误的。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们坚持认为工业生产的机械化会摧毁资本主义,这是对的;他们预言市场竞争会迫使工厂主无论如何都要进行机械化,这是错的。如果机械化没有发生,那是因为市场竞争实际上并不像马恩所假设的那样对资本主义性质至关重要。如果没有别的原因,目前的资本主义形式——即大部分竞争似乎是以大型半垄断企业的官僚结构中的内部市场的形式进行的,会使他们完全感到惊讶。资本主义的捍卫者提出了三个广泛的历史主张:第一,资本主义促进了科学和技术的迅速发展;第二,无论资本主义如何将巨额财富投向少数人,它都在增加总体繁荣;第三,资本主义这样做,可以为每个人创造了一个更加安全和民主的世界。显然,资本主义已经做不到这些事情了。事实上,许多资本主义的捍卫者正在退缩,他们不再声称它是一个好的制度,而是辩称它是唯一可能的制度——或者至少,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复杂的、技术先进的社会,它是唯一可能的制度。

它不会在当下的企业资本主义——或任何形式的资本主义的框架内发生。要想开始在火星上建立穹顶,更不用说想办法弄清是否有外星文明可供接触,我们将不得不寻求一个截然不同的经济体系。新的体系必须是某种大规模的新官僚机构形式吗?为什么我们认为必须如此?只有打破现有的官僚结构,我们才能开始。如果要发明机器人为我们洗衣服和收拾厨房,那么我们就必须确保,无论是什么取代资本主义,它都要建立在一个更加平等的财富和权力分配的基础上——其中不再有超级富豪或愿意做家务的绝望穷人。只有这样,技术才会开始顺应人类的需求而发展。这也是挣脱对冲基金经理和公司总裁们的恶劣影响的最好理由——把我们的幻想从这些人禁锢的遮蔽中解放出来,让我们的想象力再次成为人类历史的物质力量。

内容行业百年涌现简史

归根结底,我认为内容的创作、分发和互动很可能构成了人类社会参与最为广泛的涌现系统——金融和贸易也无法在参与度上与之匹敌。这个系统中个体的相互作用、影响和反馈在技术创新的催化下不断涌现出一批又一批伟大的叙事者、娱乐家和理论家。而内容对人类社会行为的影响作用越来越明显,它已经变成了人类社会真正的纽带。我们必须理解,内容到底是如何在过去百年间从少数人阅读的印刷品变成今天的模样的。

战后经济的繁荣是内容产业持续发展的基础,而技术持续迭代让更加细分的内容创作成为可能。制造业的规模经济已经可以支撑美国中产阶级消费者的各种物质需求,而更加个人化的内容消费进一步占据了他们的钱包份额。我们最关心的内容创作已经变得完全现代化:这个时期对内容形态和商业模式的扩充更加剧烈——这正是由更分化的内容创作带来的。人们发现,面向一个更加明确的受众群体而精心打造的内容,更能探索创作的可能性边界。与此同时,影像化的内容把创作者推到了镜头前,从而让他们的样貌和笑容与普通生活更加贴近和亲密。这些人的表演和不经意泄露的私人生活又带来更多的热议。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秀场,每个人都可能成为他们的粉丝。

我们与朋友的交流可能最真实,最深入,最有趣。正是这种个人化的表达,让内容创作迸发了无限的新可能。在此之前,内容创作是中心化的,分发和传播则是从这个中心放射出去的。第一次,内容被社交媒体一夜之间网络化了,内容创作被推向了网络的边缘节点——或者说中心已经消失,处处都是边缘,人人都是中心。

凯文 · 凯利 69 岁生日的 99 条人生建议

  1. What you get by achieving your goals is not as important as what you become by achieving your goals. At your funeral people will not recall what you did; they will only remember how you made them feel.实现目标后,你获得什么并不如你成为什么一样重要。在你的葬礼上,人们不会记得你做过什么,只会记得你曾经带给他们的感受。
  2. Recipe for success: under-promise & over-deliver.成功的秘诀:谨慎承诺,超出预期。
  3. In all things — except love — start with the exit strategy. Prepare for the ending. Almost anything is easier to get into than out of.除了爱情,所有事都要从退出战略开始。为结局做好准备。几乎所有事情都易进难出。
  4. Sustained outrage makes you stupid.持续的愤怒会让你变蠢。
  5. If you can avoid seeking approval of others, your power is limitless.如果你能避免寻求别人的认可,你的力量就是无限的。
  6. Work to become, not to acquire.工作是为了成为,而不是为了获得。
  7. On the way to a grand goal, celebrate the smallest victories as if each one were the final goal. No matter where it ends you are victorious.在通往宏伟目标的路上,即使是最小的胜利也要当作最终胜利来庆祝。无论结局如何,你都是胜利者。
  8. Always cut away from yourself.永远观摩自己。
  9. Contemplating the weaknesses of others is easy; contemplating the weaknesses in yourself is hard, but it pays a much higher reward.思量别人的弱点很容易;思量自己的弱点很难,但回报要高得多。
  10. Bad things can happen fast, but almost all good things happen slowly.坏事来得快,而几乎所有好事都很慢。

联网就被全监控 打工人哪有匿名吐槽的权利?

20世纪法国哲学家福柯曾提出“全景监狱”理论,传承自英国哲学家边沁所提出的“圆形监狱”,描述了一种环形建筑空间,其四周被分成多个囚室,中间是一座瞭望塔,监视者站在塔上即可监视囚犯,囚犯看不到监视人,心中却认为其在场,就会不自觉地接受外在的控制并约束自己的行为。
在“全景监狱”场景中,观看是一种权力,被观看的人只能选择服从管制,进而演变成自律性约束,最终导致自闭。

你从未知道的《魔戒》豆知识

在绥靖氛围弥漫英国政坛,英国媒体把希特勒美化成善良乡绅、美国汽车巨头亨利福特为纳粹提供精神指引、迪士尼低眉顺眼大拍特拍德国童话的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后期,托尔金先生明确反对纳粹的“纯种雅利安”理论和排犹理论,以至于拒绝了德国出版商建议的为了卖书而宣布自己是纯种雅利安人的主意。托尔金多次在书信中表示:反对英国在南非推行的种族隔离制度。反对英国在二战中走火入魔的片面反德宣传。

《魔戒》电影版那个版本最好? 加长版还是院线版?
彼得杰克逊本人在接受IGN采访时说过:

The theatrical versions are the definitive versions. I regard the extended cuts as being a novelty for the fans that really want to see the extra material.
院线公映版是体现我作为电影人创作意图的最终版本。而加长版是给意犹未尽的《魔戒》书迷准备的。
Every time [I add something in] I think I’m spoiling the film, but I’m doing it because people want to see it & they’ll see it in their home.
每次我向电影里加一些东西的时候,我都认为:我在毁灭电影。但是我要这么做,因为人们想要看到这些段落而他们会在家中观赏这些段落。

彼得这么说的原因很简单:电影是视听艺术,与文字截然不同,电影有其自身的艺术规律。

克里斯托弗·托尔金认为电影这种载体不适合呈现原著,但表示绝不仇视三部曲。

视频:前苹果“知名声优”乔尼·艾维为加州艺术学院毕业生演讲

苹果前设计主管Jony Ive最近作为嘉宾给加州艺术学院的2021届毕业生发表了一份演讲。他提到了“创新设计是一种与平凡和世俗相抗衡的方式”,鼓励学生们在未来道路上保持创意和想象力。

Unicode 委员会 批准了,握手的表情符号将区分肤色。也就是说,握手符号将来有25种肤色可以选择(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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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的政治正确真可怕。——via 阮一峰

以全新的 Notion API,尝试全新的记账方式

The wait is over, Notion API is in public beta!——在 Notion 发来的邮件中如是写道。
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Notion玩法要袭来了,期待

My current HTML boilerplate

蛮适合HTML初学者,作者解释了HTML上的每一行代码代表的意义。

5 月 17 日消息,夏普今天发布了新旗舰 AQUOS R6, 2K 240Hz 屏幕,后置相机采用了一颗 2020 万像素的 1 英寸底传感器(f/1.9 光圈,等效 19mm 焦距),是目前手机界底最大的一颗传感器,并采用了由徕卡定制生产的 Summicron 7P 镜头。—— via 爱搞机

文摘

  1. 怀抱梦想的人,似乎非得经历一段被孤立的时光不可。虽然会寂寞,会有诸多不便,但绝不能向世间的低俗低头。—— 太宰治 《正义与微笑》
  2. 万物都各自有它生长的季节,太早太迟同样是过犹不及。—— 威廉·莎士比亚
  3. 这是我最欢喜的独处时刻,没人认识我,我不必理会谁,自世俗的胶着状态抽离而去,进入飘荡程序:微喜、微晃、微微苏醒。—— 简媜 《我为你洒下月光》
  4. 走正确的路,放无心的手,结有道之朋,断无义之友,饮清净之茶,戒色花之酒,开方便之门,闭是非之口。—— 丰子恺
  5. 无论多么坎坷的路,一旦被人的双脚踏过去,都会转化为一种值得炫耀的资本。—— 张克奇
  6. 我们时常感到孤独,却又害怕被亲密关系所束缚。数字化的社交关系恰恰为我们制造了一种幻觉:我们有人陪伴,却无须付出友谊。—— 雪莉·特克尔 《群体性孤独》
  7. 不要试图提前去看美好的部分。不要试图提前去看结局。坚持留在当下,即使当下并不太好。还有,要考虑到你已经走了多远。—— 蕾秋·乔伊斯
  8. 这个世界上肯定有另一个我, 做着我不敢做的事,过着我想过的生活。 ——山本文绪《蓝另一种蓝》
  9. 对待自己温柔一点。你只不过是宇宙的孩子,与植物、星辰没什么两样。 ——麦克斯·埃尔曼《我们需要的》
  10. 在黑白里温柔地爱彩色,在彩色里朝圣黑白。 ——汪曾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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